沈酌和秦无恙没有过来,跟着沈在山去了沈家营帐。

邢繁蕴一见面就骂云疏月不顾危险,擅自出来,瞧着云疏月脸色不好,连忙转了话头夸云疏月帮了大忙。

云疏月抓住邢繁蕴的手臂,望着山坡下,轻声说道:“哥,我想下去找个东西。”

“你怎么这么虚弱?”

当云疏月的手搭在他手臂上时,他才感受到云疏月此时有多无力。

他作势就将云疏月背在身上,却被云疏月勒住脖子。

“哥,你带我下去,我要找东西。”

“什么东西啊,比你身体还要紧?你跟哥说,哥帮你去找。先,先松开脖子,喘不过气了。”

邢繁蕴刚一求饶,云疏月就松了手,实际上她也没力气再勒下去。

“哥,我求你,带我去。”

邢繁蕴拗不过她,背着云疏月回到还在打扫的战场中。

浓烈的血腥味霸道地钻进鼻息,云疏月很是不适应,几次扶着邢繁蕴在一旁反胃,此时胃里已经吐无可吐。

邢繁蕴看着心疼,问道:“你到底要找什么东西?值得你如此忍受?”

云疏月没有回答,她还在专注地寻找着。

终于,云疏月在一团焦土之上看到了那一抹豆红色。

整个战场,都不再存有林冤的痕迹,仿佛他从没来过,这条豆红色发带是唯一的证明。

云疏月紧紧捏住这条发带,忍了许久的泪终于在此刻倾泻而出。

邢繁蕴在一旁静静候着,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这条发带意味着什么,但定是妹妹心中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