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恙看着平日里吊儿郎当,处理事情时倒是干脆利落,很快就写好书信叫暗探带去邶州城。
“等一下。”云疏月叫住暗探,拿出一株最早种下的土豆,已经有了新叶长出,又用水壶装满井水,一同交给暗探,“将这两样亲自交到知州大人手中,说清是什么东西即可,旁的不必多言。”
暗探接过东西飞快离开。
秦无恙安静了没一会儿工夫又急起来,道:“不行,我不能安坐在此见挚友冲锋陷阵,我要去助他!”
“既如此,我随秦公子一同前往。”云疏月也跟着起身。
“那便也算上我一个吧。”望着二人的眼神,邢繁蕴解释道,“先前是怕洞内众人性命堪忧,如今传信与邶州城,那我们一同前往相助,坚持到援军抵达也好过在此坐立难安。”
秦无恙笑着捶了邢繁蕴肩膀一下,“就知道你小子不是那贪生怕死之人。”
邢繁蕴也笑着承下,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早就不需多加言语。
“只是……”邢繁蕴看向云疏月,“月儿就别去了,留在洞里吧。”
秦无恙也赞同,云疏月拗不过他们二人,被留在洞里。
桑麻将早食做好,分给众人后,端着云疏月的这份过来,“小姐,先吃点东西吧。”
“都认过亲了,还叫什么小姐。”云疏月接过饼和蛋汤放在桌案上,拿出先前她亲自挑选的钗子,“这珠钗原本是准备给你的认亲礼物,我被掳走后这钗子随着我也经历了不少,如今还光亮如新,可见是个好的,我给你戴上。”
桑麻摸着头上的钗,心中欢喜,鼻尖酸酸的,“二姐先吃饭吧。”
“嗯,吃饱了,才有力气。”
云疏月叼着饼四处走动,眼睛落在洞内所有地方,寻觅着什么,最后定格在一个长条状的物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