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麻头都没抬,伸手将云舒窈面前的饼子拿开些,手上动作没停,“只有烧饼和馍还有风干牛肉,旁的没有。”

“没有就去找啊,这什么态度?”

桑麻把手上烧饼重重一放,直面着云舒窈就开骂。

“你是谁啊,在这大呼小叫的?哦,我想起来了,你是绑走我二姐,还将她脸划花的仇人!这些烧饼你看不上,我还不给你吃呢!这都是给我们自己人吃的,你算个什么?”

说完,桑麻招手叫来两个种土豆的汉子,“这人跟打上门来的那些人是一伙的,潜进来说不好是要来刺探军情的,我们将她绑了,也算是为前线助力!”

“桑麻你敢!你小姐都唔唔唔……”

云舒窈话还没说完就被臭抹布塞了满嘴,三两下就被两个汉子捆得严严实实,扔到堆放土豆的库房里去了。

“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桑麻回到灶台前,拍拍手,“待会儿给各位做个蛋花汤补补。”

正在种土豆的汉子都笑着道谢。

“平日里各位种土豆都辛劳了,方才又见各位照拂着长兄二姐,拿朔山当自己家,既是一家人,就不必客气。”

三两句话说下来,汉子们手上更卖力气,一排排土豆种得又快又直溜,看着就喜人。

桑麻手上也加快了速度,长兄找回来的挖井人很是厉害,果然在里间挖出一口水井来,所以做蛋花汤用的这些水啊,根本不算什么。

据说这水井总共没挖几米,可那水就像天泉似的,源源不断的,无论怎么往外舀那水井都是满满当当的,也就没往下挖了,没必要。

长兄就叫那些人围着朔山转悠,说是想要寻个取水口,此时那些人还在后山呢。

这事儿玄妙,原本桑麻是不信的,这群做工的汉字也不信,包括那沈公子和雁书也不信,可当这口水井实实在在地摆在眼前后,所有人都不得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