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桑麻了。

云疏月冲进温泉洞,喊着桑麻,却猝不及防撞进另一个人的怀里。

看清人是谁,云疏月就要退开,只是抓着手臂的大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你……”

沈酌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桑麻和秦无恙二人打断。

“小姐,你可回来了!”

“云姑娘,你还真回来了!”

云疏月趁机挣脱沈酌的双手,与桑麻抱在一起。

一时间温泉洞里又哭又笑,热闹得很,直到云舒窈踏进温泉洞,气氛忽然就僵持了。

云疏月张罗着人坐下,她说起这一天一夜发生的事,时不时找哥哥要点赞许,看得坐在一旁的沈酌更是沉默寡言,烧火的柴都被掰断还尤不自知。

“回来路上竟还遭遇刺杀?那姓宋的死不足惜,只是你可有受伤?”

云疏月摇头,回着邢繁蕴,“我无碍。”

一旁的云舒窈看到沈酌孤身而立,十分寥落,遂走过去朝着她这前未婚夫行礼道:“小侯爷近来可还好?”

沈酌眼皮都没抬一下,一直盯着为云疏月检查伤痕的邢繁蕴。

秦无恙打着圆场,“云二姑娘怕是认错了人,这里可没有小侯爷。”

正在此时外面鹰笛乍响,沈酌目光骤变,起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