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归说笑,秦无恙立马就着手派了人去邶县宋府。
秦无恙办事从来都是让沈酌放心的,有他派人去保护云疏月定然不会出纰漏。
邢繁蕴自然也是如此,暗中松了口气,不再吵闹着要冲去邶县揍宋祁救人,而是再次拿出云疏月写的那封书信查看。
“看来北地第一战要在朔山打响了。”
“哼,任他宋祁使出千般本事,只要他有胆来,我便叫他有去无回!”沈酌拿出朔山内围地图铺在桌案上,与邢繁蕴和秦无恙二人商讨着应对之策。
烛火跳跃,灯芯被挑了又挑,蜡烛换了一根又一根,直至深夜子时,三人还在地图前忘我讨论,只是从应对宋祁一事转换到相助四皇子一事,地图也从朔山地图换作大晏江山图以及京州城地图和皇城图。
种植的工人早就在营帐内歇下,温泉洞内除了灯下夜谈的三人,桑麻也还没睡。
她起身燃起炉灶,手捧着一张纸挖了几颗土豆在灶台下忙碌着。
子时刚过不久,桑麻这边的香气就回荡在温泉洞内。
秦无恙率先砸吧着嘴问道:“你这小丫头做的是什么?好生诱人!”
“什么小丫头,这是我义妹桑麻!”
邢繁蕴连忙护犊子,秦无恙也拱手作揖向桑麻致歉。
正在这时,桑麻也端着碗筷到桌案旁的小桌上放着,“三位公子谈事辛苦,想必腹中已空,不如先吃些垫垫肚子。”
“甚好甚好,这肚子确实咕咕直叫,桑麻妹子真是贴心。”
秦无恙很是捧场,拉着沈酌和邢繁蕴也都在小桌旁落座,看着桌上分别端上三份菜都是土豆,锅盔土豆,狼牙土豆以及炝炒土豆丝,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桑麻妹子,你这做的都是什么,闻着香,吃着更香,那锅里还做着呢?是什么呀,赶紧拿上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