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蘸墨,却迟迟下不了笔,云疏月望纸兴叹,最后手一抖,笔掉落在画纸上,晕染出一片夜色,如此时盯着这一切的宋祁的眼眸。
“宋郎,我的手抖得厉害,不如你来执笔,我来叙述可好?”
云疏月委屈巴巴,拿出毕生的演技来。
过了好半晌,宋祁才应下,“好。”
“这里有座山,那里也有座山,这里有很多石头,那里也有很多石头……”
云疏月故意描述地十分零碎,她以为宋祁会受不了甩笔而去,却没想到在她这番描述中,宋祁竟真的完成了一副图画来。
虽然与朔山内围的情况差得远,但与她描述的确实十分相近。
且这幅画线条流畅,景物远近有序,抛开对宋祁的成见来说,确实是一副画工极好的画作。
“月儿,可描述详尽了?”
“我也没逛完整个朔山内围,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宋郎,你这画真是精妙。”
宋祁并未搁笔,而是侧身问道:“月儿,世人皆知朔山内围关押着流放重犯,那么驻守的守兵和关卡呢?”
“哦,我听宋郎说是地图就没想着画这些,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有驻守,这儿,有一片营帐……”
又过了一刻钟,宋祁根据云疏月的描述完成了一副朔山内围布防图,趁着他高兴,云疏月又提了一次写信一事,这次宋祁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