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助的是先皇后所出的四皇子,宋祁投奔的是宠冠六宫的贵妃所出的二皇子。

沈酌说,南阳侯府为了给四皇子暗中积蓄力量,也为了放松敌人的戒备,是故意做了一出戏让沈家蛰居到这北地来。

南阳侯府垮了这件事有人信,自然就有人不信,云疏月现在摸不准宋祁是信还是不信。

但他想要朔山内围的地图,至少是对此事产生了怀疑。

云疏月思绪万千,终于打定主意。

“你之前说的给我正妻之位,还作数吗?”

早已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的宋祁闻言,蓦的眉尾一挑,随即身子后仰靠着椅背。

“作数,月儿可是想明白了?”

宋祁嘴角噙着笑,眼里的狂热呼之欲出,他饮下一杯茶,只等着云疏月的回复。

云疏月再问:“我嫁给你之后,你会救我舅舅和虎威镖局?”

“自然,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云疏月捏紧拳又松开,跟着吐出一口气,快步走到宋祁面前,作着最后的质问。

“若你做不到又该如何?”

“月儿,你觉得如今你有资格与我谈条件吗?”

云疏月的妥协令宋祁十分愉悦,他起身绕着云疏月审视,如同看一件唾手可得的商品。

“只要你成了我的正妻,我自会疼你护你爱你敬你,你的舅舅不就是我的舅舅吗?”

云疏月咬咬牙,“好,我答应你。”

只是宋祁多疑此时云疏月同意却又不肯相信,“昭雪说你与沈酌朝夕相处多日,感情匪浅,如今为何又肯舍弃他了?”

云疏月忍住心中恶心,顺势扯住宋祁的衣袖,泪眼涟涟似有万般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