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见面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打了个酣畅淋漓,二人交叠躺卧在操练场中央,仰看华盖,长枪就横放在不远处。

“痛快!痛快!好久没这般痛快了!”

一旁的雁书却不似沈酌这般没事儿人一样,他喘着粗气,翻了个白眼。

“公子倒是痛快了,我快废了。”

沈酌才不理会他的嘟囔,问道:“方才去哪儿了?”

“去温泉洞见了云姑娘。”雁书如实相告,他感觉到身旁的公子似乎紧张了一下,只是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

“我回来就是想告诉公子,云姑娘像是要在温泉洞住下了。”

沈酌嘴硬道:“住就住呗,住哪儿是她的自由。”

“可是,邢公子像是也搬去住了。”

“什么!”沈酌翻身起来,抓着长枪像是要去再打一架,“这个邢辰光,竟然趁人之危!枉我常说他比秦无恙更是君子,没成想竟是我看错了人。他邢辰光可比秦无恙小人多了!”

正在带着人马来北地的秦无恙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他不以为意,勾唇笑了一下。

“不知又是哪位小美人儿在惦念着我,哎,不能及时哄娇花止雨真是秦某的罪过,哎,只可惜见过了云姑娘之后,再见其他美人儿也总觉得乏味。”

不管秦无恙怎样在这里唉声叹气,云疏月倒是转忧为喜了。

“哥哥,这洞里肯定还有地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