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在洞外站了一会儿,想到此时就邢繁蕴和云疏月二人在洞内,云疏月说话的语气又不似对上自己那样句句回怼甚至有诉说委屈的意味,他心中闷气更甚,折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回到驻扎营地,与雁书迎面撞上。

“公子,云姑娘没跟你一起回来啊?该吃午饭了,桑麻手艺真不错,做了好多好吃的呢!”

“擒敌练了吗?防御布阵练了吗?骑射练了吗?什么都没练吃什么午饭?练完再吃!”

撂下这些话沈酌进了屋锁上门,只留下雁书还在原地。

只见雁书笑成一朵花的脸变成一个苦瓜,皱皱巴巴地哀嚎:“练完我还能吃午饭吗?直接吃晚饭得了!谁惹你了你找谁去啊,拿我撒什么气!”

话虽这样说了,雁书还是不情不愿地朝着操练场走去了,心里嘟囔着:“公子许久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谁这么厉害啊,能将他气成这样,啧啧,真是个厉害人物,下次见面得奉承着些。”

过了两刻,桑麻拎着食盒寻来了,她朝操练场上的雁书招招手,正在骑射的雁书就赶了过来。

雁书边跑边擦掉身上的汗,笑的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桑麻,你怎么来了?”

“给你这个傻货送吃的呀。”桑麻边说边把吃的摆出来。

雁书闻言眉头一皱,伸手去拿吃的的手都顿住了,“桑麻?谁惹你不高兴了?”

“哼!我一个小女使,哪敢嚼舌根?我自己也便罢了,免得拖累我家小姐跟着被人瞧不起。总之你赶紧吃吧,这应当是我为你们做的最后一餐饭了。”

雁书越听越心惊,饭也不去拿了,直接握住桑麻的手,“你要去哪儿?谁说你嚼舌根了?是不是有人给你气受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你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