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沈听澜,为了他妹妹连君子都不做了。
云疏月本想着驻扎地肯定全都是男人,就想要拒绝,又听到夫人和沈小姐也在,也就没了拒绝的理由。
她朝沈酌行礼道:“多谢,那就叨扰沈公子了。”
目的达成,沈酌心情却并不好。
返程时三人两马,云疏月直接上了邢繁蕴的那匹马,坐在身后抱住邢繁蕴的腰,沈酌的心里更是像堵了一块巨石。
月儿对辰光的亲昵程度比他想象中还要深。
她对自己始终很客气,二人之间总是感觉有距离,可她对辰光更加随性自在,也不会谢来谢去。
沈酌闷闷驾着马跟在二人身后,一路沉默不语。
回到驻扎地时,雁书正好也回来了,他看到云疏月的出现一点也不惊讶,反而上前回禀着白斜水的口信。
“白家舅舅说知晓云姑娘安然无恙就放心了,并问姑娘归期。”
云疏月向身旁的沈酌借用笔墨,一行人来到沈酌屋子内的书案处。她提笔欲写,却难以落笔很是为难。
沈酌和邢繁蕴不约而同想到了沧州城那封书信,都明白了这为难从何而来。
沈酌的手还未伸过去,云疏月就将笔塞进邢繁蕴的手中。
“我来说,你来写。”
落在空中的手骤然收回,沈酌瞧着云疏月和邢繁蕴二人默契十足的模样,心中的酸涩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