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月窝在哥哥的怀里点点头,平复好心情之后才抬起头,像是才发现沈酌也在身边一样。
淡淡地唤了一句:“沈公子。”
这前后对待天壤之别,方才还能平心静气说出要公平竞争的沈酌,此时胸间憋了一口闷气,酸涩得很。
他上前站在二人身边,“有什么话不如先进屋说吧。”
二人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云疏月也不由跟着正色。
“所以,月儿是打算在朔山内围种植土豆?”邢繁蕴听完之后觉得此事并不难实行,只要上下打声招呼,妹妹就能在朔山畅通无阻。
只是……
他看向身边的沈酌,这朔山的事甚是机密,更是四皇子能否成功的关窍,若是沈酌不肯说,他也不好主动揭示。
邢繁蕴正在想着如何不告知真相的情况下,使云疏月能在朔山畅通无阻而不起疑。
沈酌开口了。
“月儿。”
邢繁蕴被这句月儿惊了一下,见妹妹好像并没有要纠正的意思,转头就对上沈酌得意的眼神。
邢繁蕴的反应正和沈酌心意,他继续说道:“之前隐瞒于你,是担心将你卷进这场纷争中,如今看来你已是避无可避,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说话间,沈酌浑身的气度都像是变了个人,像是以往贵气逼人的小侯爷沈酌又回来了。
“我父亲与我已将朔山内围纳入势力范围之内,那些差吏也是我们的人,只是平时对外要装装样子。”
“什么?”
云疏月闻言惊讶地从凳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