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不敢再胡思乱想,更不敢敲门说自己要进去。
他靠坐在木屋墙下,合紧洗澡起来临时套上的衣袍企图锁住体温来抵御北地寒凉的夜晚。
明日起来一定要好好解释,他并非孟浪之人,多年来一向洁身自好……
想到这沈酌忍不住拍上额头叹气,不行不行,这样解释不就是不打自招自己方才确实起了念头吗?
听到里面的动静没了,想来她已经睡下,沈酌自己倒是辗转难眠,没想到这哄女人可比带兵打仗难多了。
带兵打仗还能用兵法,这哄女人也没人出本书啊!
夜风骤急,吹得小木屋的窗户砰砰作响,不一会儿就吹破了几个洞来。
反正也睡不着,沈酌索性站起身挡在窗户前,为屋内的云疏月挡挡北地寒冷的夜风,好叫她睡得安稳些。
只是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动静,吱呀一声,门开了,女子娇软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别着了风寒。”
睡不着的又何止沈酌一个?
云疏月锁了门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像要跳出来一般,回想方才沈酌的靠近,她不仅不厌恶反感,竟还有一丝丝期待。
这个念头叫云疏月红了脸。
而看到窗户前挺直的身影时,云疏月觉得安心,又不忍,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情绪她就去开了门,放了方才那头野兽进屋。
云疏月从未喜欢过人,也从未被人喜欢过,她不知道这样的情绪是否就叫做喜欢。
沈酌进了屋倒还自觉地不往床上去,只是木屋就豆大点地方,哪哪儿都离床不远。
窗户还在灌冷风,整个木屋只有一床被子。
云疏月侧躺在床内侧,将床空出一大半来,她面朝墙壁,将脸蒙在被子里,瓮声瓮气道:“别傻站着了,怪吓人的,躺着吧。”
沈酌没动,他有些担心,他知道云疏月对他的吸引力有多大,他怕自己难以克制。
却见云疏月气鼓鼓探出头,“赶紧过来吧,就当,就当替我挡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