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月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看到他死在自己面前,还是为了护着自己而死。

先带他到安全的地方再与他分别吧。

林冤抓住白斜水的手坐上了马车,白斜水大喝一声“驾”,马儿嘶鸣奔跑。

云舒窈恨得牙痒,叫了护卫追上去,护卫一刀砍断了套马的绳索,马车失衡骤然侧翻,白斜水抓着林冤跳开了去,云疏月则惨了,在马车里被撞得不轻。

白斜水连忙去将人扶出来,“月儿,没事吧?”

云疏月摇摇头,紧紧盯着走过来的女子。

“呵,跑啊,怎么不跑了?”云舒窈从护卫手里接过白斜水掉落在地的马鞭,“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跪下来磕个头道个歉,我可以考虑少抽你们几鞭。”

云疏月气不过想出面被白斜水压制住。

他瞥了街边的一家店一眼,嗤笑出声,“令堂是否奴婢当久了,只知道磕头下跪这些玩意儿?啧啧,竟叫孩子也学了去,家门不幸啊!”

“你找死!”

说话间,云舒窈就挥起了马鞭。

云疏月挡在白斜水的身前,想要自己承下这一鞭。

“住手!”

“住手!”

“住手!”

三道男声在不同的方位同时响起,而离云疏月最近的林冤则是自己挡在了云疏月的面前。

啪——

马鞭被人接住后又被重重扔到一边。

“月儿,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