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斜水虽然很是好奇那位昭雪和月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月儿不说,他就不问。

那道女声越来越尖锐,像是烦透了,说话也越来越不客气,云疏月悠然叹口气,没想到在北地也有这般骄矜的女子。

她此刻可没空管这些闲事,她还要急着去寻找水源,然而她刚踏上马车就听到那熟悉的一声“月姐姐”。

云疏月身形微顿,随后先开车帘钻进了马车,“舅舅,快走。”

林冤不管不顾地冲跑到马车边,一边跑一边还喊着“月姐姐”,因跛着脚跑急了还摔了好两次。

白斜水虽不知内情,可他定然是站到自己的外甥女这边的,既然她不想与这人相见,他自然要赶紧驾着马车离去。

可这人却是不要命了,张开双手就拦在跑起来的马儿前面。

“小子!你有几条命敢拦马车!”

白斜水也忍不住怒骂两声,调整了马车的方向准备继续前行。

谁知这小子是个轴的,竟是一把抓住了马儿的缰绳,“月姐姐,我是昭雪啊,我拼了命从海里游到岸边,一路啃树皮活着来找你了,月姐姐,你看一看我,看看昭雪。”

刁难林冤的女子闻言看过来,瞧见了坐在车辕上驾车的白斜水,这不是云疏月那女人的舅舅吗?

“白大掌柜?”

听到女子走进招呼,白斜水也认出了这女子是月儿那一直欺负月儿的嫡妹,云舒窈。

白斜水说话陡然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哟,这不是云二小姐吗。怎么?不在京州城享福却来了这偏僻荒凉的北地刁难一个乞儿,夫妻关系不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