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里的恐惧散去,瞳孔闪烁着不可置信和欣喜,心底好像有一块地方被轻轻触碰,随即变得柔软起来。
他方才听到了什么?
他真想好好追问下去,她到底是怎样的心意。
只是此情此景容不得他们多想其他,抽离的这片刻,雁书就几乎抵挡不住身后黑衣人的袭击。
沈酌将云疏月抱进车厢,交代桑麻照看好,他再次握上剑,已是杀意浓烈,连斩几人。
然而黑衣人却是不死不休,信号弹引来的援军很快驾着马赶来,是一队二十来人的骑队。
骆驼跑不过了。
云疏月四人被团团围住,拉车的骆驼已被追来的黑衣人一刀斩杀,车厢倾覆。
沈酌与雁书将云疏月主仆护在中间,与黑衣人对阵。
先前的独眼黑衣人迟迟赶来,在骑队领队银色面具黑衣人面前毕恭毕敬,指着云疏月说了不少话。
银面黑衣人双眼微眯,抬手指着沈酌,淡声道:“杀。”
骑队听令而动,沈酌等人严阵以待已是存了战死之心。
忽而簌簌声渐起,一片箭雨围着云疏月四人落下,将骑队的人驱逐在外。
“王统领刀下留人!”
洪亮的中年男子声音在身后响起,云疏月从沈酌的臂弯中钻出脑袋,瞧见了那与自己五六分相似的脸。
身旁同样从雁书怀里钻出脑袋的桑麻也瞧见了来人,惊喜道:“小姐,是舅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