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月吓了一跳,忙问这是怎么了。
谁知刚问完就看到一幕令她永生难忘的画面。
只见那女人从铺面下迅速拿出一个陶土罐,端着孩子把尿,等到尿液全都灌入陶土罐后,她拿起一旁的勺子从土罐里舀了一勺,作势就要喂到孩子嘴边。
这怎么能喝呢?这可是尿啊!
云疏月刚想上前阻止被沈酌拉住,走到一旁无人处。
“你拉我做什么,你没看见那女人喂她孩子喝什么吗?孩子才几个月大,正是喝母乳的时候,怎么……”
云疏月住了嘴,她瞧着那女人喂了几勺给孩子后,小心翼翼将陶土罐收好放起来,像是在存放什么十分珍贵的东西。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心底蓦的涌上一层难过和无奈。
若是有得选,谁又愿意把尿液当做宝贝呢?
雁书也是一脸难以接受,可到底是做过详细情报的,还是要冷静些。
“云姑娘也看到了,在这里水源是很珍贵的,小娃娃一泡尿就是这一家人十天半个月的水分,很多人家甚至连这样的水分也都是没有的。”
她看着那对母子穿着灰扑扑的衣裳抱在一起,那女人面容平静无波状如死物,小孩扑腾着小手要去抓母亲的脸。
云疏月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一般,喘不过气来。
她想要做点什么的念头发了疯一般地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