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一壶热水,一两黄金,先付后送。”
“一两?还黄金!你可真敢开口啊!”云疏月猛地起身,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她在此刻终于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邶县最大的客栈,而是全大晏最黑的黑店!
她叫上桑麻立马踏出房门。
她就算变换了些银票带在身上,但也禁不住这样耗费啊。哪有一壶水就要收一两黄金的,房钱也不过是十两还是白银。
这宰客也宰得太狠了,甚至连掩饰的借口都不愿寻找,就这般光明正大直白地宰啊!
云疏月走到楼梯处,看到大厅内坐了不少人,瞧那些风格各异的着装行头就知道这些人来自天南海北,多不是本地的。
她就不信这些人都肯花一两黄金来这儿喝一壶水。
定然是这店小二见她年纪轻又是个姑娘家,这才宰到她头上来了。
云疏月下了楼,雁书将马换了骆驼正好进店,几人迎面碰上,云疏月拽着雁书气鼓鼓地就往外走。
“这家是黑店,我们换一家住。”
“黑店?我接到的消息说云间居是邶县最好的客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雁书顺着云疏月手上的劲出了客栈,目光看向桑麻,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桑麻在一旁小声说着:“小姐想要沐浴,但那店小二说没有水可以沐浴,还说一壶热水要收一两黄金才肯去烧,小姐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