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来回,尼古拉也发现了杨平乐左手不对劲,他的教练在台下,蹦蹦跳跳,拼命挤眼睛做手势,尼古拉都当看不见,不是他不屑使用阴损,攻击对手的痛处,而是他不想。

赢有很多种,杨平乐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两人有来有往,比赛场比的永远是实力,戏剧化的反转只存在电视剧中,杨平乐最终败在了尼古拉的肘击下。

倒下时,眼前一片晃动的白,杨平乐松了口气,结束了吗?

他累得头都转不动,他眼珠子转了转,寻找摄像头的方向,清哥,对不起,我尽力了。

刺激的白光骤然消失,杨平乐陷入了昏迷。

现场的医生经验丰富,很快就上来把人抬了下来,只余擂台上斑斑血迹,以及裁判严肃地宣布了尼古拉胜利。

观众席上响起热烈的掌场,送给胜利的尼古拉,也送给那个令人尊敬的选手。

杨平乐被送进了一所只为贵族服务的私人医院。

“手臂骨裂,打了夹板,其他都是皮肉伤,问题不大,您别太担心。”这所医院的院长是李博士的博导创办的,但这次并没有动用他的关系,三少一个电话,直接从现场拉到这里治疗。

沈泽清嘴唇白得毫无血色,点了点头。

李博士又交待了点别的,便带着人走了。

温斯辛留下来陪着沈泽清,现在他们一个病号,一个情绪不佳,他不放心。

杨平乐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一动不动。

沈泽清提着好消化的食物走了进来,厚厚的地毯吸掉了脚步声,他走到床前,杨平乐猛地闭上眼睛,用被子盖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