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平城的沈书俊挠了挠脸,“这个臭小子,到底我是爸爸还是他是爸爸,怎么感觉反过来了呢?”

商晓灵看着自己这个跳脱的女婿,说实在话,要不是沈书俊像极了年轻时的沈怀庆,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抱错了,这性格跟老沈家沉稳的作风完全不像。

“你也别逮着孩子一个劲儿的薅,清清才20岁,你就把这么重的担子放在他身上,适可而止,明天产检完,就赶紧回去。”

丈母娘发话了,沈书俊也不好再玩下去,“妈,你心疼外孙就不心疼我了,我一年到头也没休息时间的,臭小子好歹有寒假休息休息。”他完全忽略放寒假,儿子要抄经,也要跟着沈老学习的事实,真要论起来,沈泽清才是没有假期的那个人。

沈书俊顶着四十多岁的老脸在商晓灵面前撒娇,一点也没有负担感,商晓灵无奈,“那他有休息吗?”

沈书俊被呛住了,好像确实儿子也没休息,不仅要上学还要打理自己的公司,现在又被老父亲薅去做脑力,自知理亏,“我明天不就回去了嘛,又不是不回去。”

再说了,他这都替臭小子铺好去见他老婆的路了,这种支持他谈恋爱且帮着隐瞒的好父亲,上哪里找。

一家人都帮着沈泽清讨伐沈书俊,沈书俊也知道再不回,不用他儿子弑父他就被众亲人围攻掉半条命,第二天一大早,做完产检,跟秦雅露回了工厂。

沈泽清自然没个好脸,冷冰冰看着这对明显胖了一圈的父母。

秦雅露下巴都吃圆了,挺着肚子站在那里,有些不好意思去看怨念冲天的儿子,“要不要摸摸看?”

“呵。”怨气十足。

秦雅露与沈书俊对视了一眼,“呃,坐车坐累了,我回去休息了。”她不客气地走了,留下沈书俊独自承担儿子的怒火。

等秦雅露一走,他就伸手,“拿来。”

沈书俊只得打了一个电话,让秘书把文件和护照送过来,沈泽清没有多停留,拿着文件袋就走。

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沈书俊以为儿子还有话要对他说,结果那只大手一把抓住桌面上的相框,毫不留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