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第一遍火,没打着,再试,还是没着,杨平乐下车,不知朝哪踹了两脚,再上来,一拧车钥匙,车子吭哧吭哧地着了,再吭哧吭哧往前挪。

杨平乐感慨,“便宜果然没好货。”

沈泽清死死抓住安全带,揪着心,一边担忧这车是否能安全到家,一边跟杨平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那个”

“打住,你不会跟我说,你有个不用的车,给我开。”

被猜中心思的沈泽清默了两秒,“不是。”

杨平乐趁空看了他一眼,等着听他能憋出什么好屁。

“我爸有个不用的车,给你开。”

杨平乐大笑,沈泽清跟着笑。

两人笑了有好一会,沈泽清才继续说:“你不想开就算了,但你这个车还是得去检修一下,为了你,也为了我的安全。”

说为了他,杨平乐估计不会听,但一说为了沈泽清,杨平乐一口应承下来了,“知道了,明天就开去修。”

凌晨,天寒地冻,街上车辆稀少,杨平乐开得很快,沈泽清死死握住他放在档位上的手,“慢点慢点,不急。”

杨平乐白了他一眼,“你不急,我急,急着挨”有个字无声隐没在唇齿间。

沈泽清顶了顶腮,没再出声。

面包车吱的一声,车屁股一翘,停在了盛京园门口,杨平乐解开安全带,火急火燎下车,同时急的还有沈泽清。

都说别人急的时候,自己看了也会跟着急。

沈泽清一开大门,杨平乐先跑,他急忙跑着跟上。

追上人,沈泽清一把抓住杨平乐的手臂,带他冲向最近的紫暄院,门一打开,氤氲的温泉气息蒸腾,硫磺的味道直冲鼻间,几盏风灯在风中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