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菜都不吃,酒也不喝,跟着刘姝云的故事,情绪起伏,比当事人还像个当事人。

杨平乐端着碗,筷子舞得飞快,专挑牛羊肉吃,那些大肥猪肉不敢碰,他昨天逛庙会时称了一下,要命,这个年被奶奶喂胖了十斤,回去肯定要被教练拿棍子追着减脂。

沈泽清早上只喝了粥,也饿了,只吃一些素菜,不碰荤腥。

两人坐在一堆跟着剧情起伏的人群中,特别显眼。

几个年轻人,时不时往他们那边扫一眼,就感觉特别好笑。

两人吃饱喝足,故事也接近了尾声,一看桌上,一堆骨头成山。

舅爷一抹哭红的眼睛,招呼儿子,“赶紧再炖盆羊肋条,给你表外甥吃,可怜见的,那个天杀的,有钱人咋这样呢!杨烨你把别人的儿子当心肝肝疼,结果人家把你儿子当草,娃娃有什么错处嘛,抱错了就抱错了嘛,好生待见,以后换回来不就是了嘛,这家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后生,多吃点,别客气。”舅爷见牛羊肉都空了,给他夹过油肉。

沈泽清连忙拿自己的碗去接,想帮杨平乐挡下。

杨平乐昨天上称的时候,刘姝云也在场,知道杨平乐过完年要参加比赛,吃不得这些大肥肉,急忙拉自己弟弟,“让他自个儿夹,爱吃哪样夹哪样。”

刘二狗又抹了把眼泪,这才作罢,肉也放回自己碗里,“对,别见外,来了舅爷家使劲吃,把前面十几年亏欠的都吃回来。”

这波未平,在刘姝云两个妹妹到来时,那波又起。

故事又从头开始讲起,杨平乐冲沈泽清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地溜了出去,站在明媚的阳光下,吹着寒风,“怎么不吃肉?”

刚刚他筷子舞出了残影,沈泽清却没有碰那几盆肉,只吃了点素菜和素馅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