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乐白了他一眼,没反驳结婚回门的话。

沈泽清嘴咧到了后脑勺,几车哪够,应该建个糖厂,只做喜糖。

杨平乐下了车,还没松口气,就被满大院的人惊得往屋里跑。

“哟,后生害羞了。”

“姝云,你孙孙长得跟老杨特别像,一看就是你家的种。”

“可不是嘛,以前那个,我瞅一眼就不像老杨家的。”

大家嗑着瓜子,开始拉家常,村里年轻的小媳妇忙里忙外。

从车上搬下来的红袋子,满满当当摆了一院子,惹得大家又是一阵惊呼,直夸后生孝顺,刘姝云苦了一辈子,没享上儿子的福,倒是享上孙子福了。

可得把命活长长的。

刘姝云笑着抹眼泪,她等这一天等了许久,孙子还没有回来就已经开始筹划着大摆宴席欢迎孙子回来。

三天前就开始蒸糕,做豆腐,压粉条一帮叽叽喳喳的妇人开始摆桌,吆喝声、鞭炮声中,大碗大碗的烧肉、粉条、烩菜、鸡鸭鱼肉,陆续上桌。

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北风也刮不灭的幸福笑容。

刘姝云一进屋就看到杨平乐白皙的脸和脖子通红通红的,笑着上前撸毛毛,“瞧把我大孙孙给吓得,奶让人屋里摆一桌,清清你跟我来。”

杨平乐起身要跟,沈泽清抱了抱他,“外面冷,你在炕上暖着,我去去就回。”

“姝云,忙甚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