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沈泽清扯住杨平乐的袖子,晃了晃,银白的眼镜链也跟着晃,晃得杨平乐心脏跟着一荡一荡,喉结轻攒了下。
被美色诱惑的杨平乐直视前方,平时就是太惯着他了,今天得让他知道知道他杨平乐是那么容易诱惑的,故意冷笑,“包场?蹦迪包场?你咋不上天呢?”
余光里一辆骚包黄的跑车已经冲出了停车场,他把车重新倒进车位,掏出手机打电话,恶狠狠放话:“一会再收拾你。”
“锐呀,是我,杨平乐,那不是鬼酒吧,是沈泽清这个狗逼包场了。”
“蹦迪包场,他咋不上天呢!”手机里传来秦锐的咆哮声,“差点把我送走。”
“赶紧回来吧。”
“这就回。”
杨平乐扬了扬拳头,“今天要不是你生日,保准揍你。”
“谢谢老公不杀之恩。”沈泽清声音轻轻的,带着他清冷的声线,杨平乐没憋住,嘴角不听使唤上扬。
他压了压上扬的嘴角,“你是不是钱太多?”
沈泽清委屈,“不是,是你扭得太骚,我不想别人看到,要不是必须请李哲彦他们,我连他们也不想请,就我俩,你扭,我看,或许你把我当钢管,随便扭,我还想看脱衣舞。”
杨平乐彻底崩不住了,笑得直拍方向盘,笑了许久,笑出了眼泪,这才白了沈泽清一眼,“看在你这么在乎我的份上,原谅你了。”
杨平乐摸了摸下巴,脱衣舞貌似是个不错的情趣,卧室装个钢管,哪天捅破天犯错了,就骚一骚,保管天捅漏了也不会有事。
完全不知道以后会遭什么罪的沈泽清亲了他的脸一口,眼睫低垂,眼底含笑,“我爱你。”
杨平乐嘴角高高上扬,“行了,你天天说,烦不烦,走了,回去了,我都没脸回去了。”这脸可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