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从认亲那天,杨平乐出现在酒店时,走向便开始不对。

命运似乎在被人强行扭转,以前无往不利的办法,总有一只手在无形中拨乱反正。

“高律师,到时蒋家还会帮我请律师吗?”

高律师点头,“会的,蒋总已经出了高价请了首都最有名的刑辩律师,应该这两天就会过来申请面见。”

王琴感动得热泪盈眶,夫妻这么多年,蒋启安还是对她有感情的,这是心灰意冷时最大的一针强心剂。

高律师看着她湿了的眼眶,趁热打铁,“蒋总的意思是离婚的事情暂时先不对外说,等以后”估计也没有以后了,先握住王琴的愧疚理亏,只给她分一些明面上的夫妻共同财产,而不去计较公司股份分割这些。

王琴点头,“高律师,我知道,帮我转告启安,我爱他。”

高律师:“好的。”

高律师结束会面,走出公安局,感叹了一声,再厉害的女人,遇到感情的事情,似乎都变得不理智。

要不然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在再三警告下,去捞自己的儿子,犯下这么多事。

这次财产分割也是,完全被蒋总拿捏了。

但这些与他一个打工人完全没有关系,他只能按雇主的委托,站在雇主一边去争取更多的利益。

在蒋家替王琴找了律师的同时,杨烨跟刘姝云打了个招呼,借了点钱,就回了平城,拿着家里的存折去了银行,一部分汇给刘姝云让她转交给杨平乐,一部分给李淑萍请律师。

杨平乐得知这个消息时,已经是好几天后了,他没要这钱,让奶奶收着自己用。

刘姝云没有勉强,孩子与儿子儿媳的隔阂不可能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天气越来越冷,进入了深冬,杨平乐把自己裹成个熊,吸着鼻子,哆嗦着抿了一口红枣热姜茶。

不知不觉一个学期就过去了大半,已经进入了期末复习周,杨平乐光荣地感冒了。

烫这么一下,鼻子就通一下,等不烫了,鼻子又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