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温热的气息喷洒,惊得他一把扯住沈泽清的头发,想把人拉起来,“你,你在干嘛?”
声音哆嗦得不成句。
草,整个头皮都麻。
“不红。”
沈泽清直接把羊绒毛衣脱了,杨平乐拍他,指了指窗帘。
大白天的,就乱搞,杨平乐感觉挺刺激的。
他爱刺激。
这比飙车还要让他肾上腺素狂升。
沈泽清起身,把窗帘拉上,顺手把卧室的灯打开,摸黑是不可能摸黑的,他要看杨平乐的反应,看他失控的模样,那样会让他从身体到心理上得到极大的满足。
一个黑色的盒子轻轻落在杨平乐耳边。
杨平乐扫了一眼,蓦然睁大,这不就是上次他看过的东西嘛。
他还试过,油不啦叽的。
沈泽清直接脱了裤子,压过来,亲杨平乐,“上次在水里,这次我怕伤着你了,用这个,好不好?”
杨平乐身体都软了,心脏酥酥麻麻的。
“只用这个?你不是还买的别的嘛。”
那一瓶一瓶的,还不同的口味,不同的品牌,一大袋子呢,别以为他不知道是什么。
沈泽清抱着他,吻着他,往床头柜上挪,伸长手,拉开抽屉,整整齐齐一柜子。
杨平乐扫了一眼,吓得闭上了眼睛。
这得用到什么时候去?
沈泽清轻笑,吻了下他的眼睛,“别担心,等你适应了,很快用完的。”
杨平乐脸通红,踢了沈泽清一脚。
沈泽清惨叫了一声,杨平乐瞬间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沈泽清微笑的脸,“哪里痛。”痛字直接在嘴里消声。
“不搞了。”杨平乐掀桌,都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