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他好不容易从管家手里骗到一个,结果转眼被趴在墙头的杨平乐看到。

一个站在墙下珍惜地舔,一个骑在墙头虎视眈眈。

最后杨平乐跳下那高得吓人的墙头,把他揍了一顿,还把抢走了。

他那时正在换牙,家里限制他吃糖,便躲着父母吃,被抢了也不敢告状,又不敢玩阴的,因为杨平乐的拳头打人真的很疼。

杨平乐当然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吃,还是抢沈泽清这个装逼犯的,甜上加甜,就是抠掉沾到泥巴的,没几口。

想到小时候沈泽清打不赢他,又搞不过他,憋屈的样子,就乐得不行。

杨平乐哈哈大笑,“你也太记仇了,所以我们小时候玩不到一块,你看我跟秦锐,揍他八百遍,他都跟我哥俩好。”

杨平乐把沈泽清说心梗了。

“这真不能怪我,谁让你吃就吃,还一脸挑衅,我那时见不得别人激我,不抢你,抢谁。”

杨平乐揽着他的肩膀,“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让你拍回来了嘛,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挑衅你。”沈泽清感觉自己太冤枉了。

杨平乐定定看了他的脸几秒,“你别动,对,就是这张面无表情的脸,让人看到就觉得欠揍。”

沈泽清:“补偿我。”其实小时候被抢也挺好的,君子记仇,十年后要补偿。

欣喜地舔了口,他早已不记得小时候的有多好甜,他只知道现在的这个甜得沁人心脾。

杨平乐:“什么补偿?”有种坏坏的预感。

沈泽清淡定道:“拍得不够。”

杨平乐真不知道沈泽清这张37度的嘴,怎么说出这种远超一百度的话的,说得他耳朵都烧起来了。

想了想,“那周三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