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无语。

沈泽清双手插进杨平乐的头发里,手感有点涩,不够光滑,他看了眼秦锐的绿毛龟发型,大概是漂太多次了,发质有点差。

心里一边想着买点什么给保养一下,一边把头发扒拉散开,找来吹风机给他吹干。

“头发长长了些,还要剪吗?”

杨平乐寸头也好看的。

“不剪,长长了剪个发型。”

沈泽清给他吹干头发,也给自己吹了,不让杨平乐帮忙,“晚上想吃什么?”

“地锅鸡。”

“好。”

回去的时候,杨平乐要开沈泽清的越野车,两人自然而然一辆车。

而秦锐,来时两人,回时他独自一人。

沈泽清熟悉首都的大街小巷,给杨平乐指路,穿街过巷,最后停在一间四合院前。

杨平乐解开安全带,刚从车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摸摸这个让他流口水性能一流的车,就听到一声怒吼。

“你特么不是说你不会开车吗?”

杨平乐转身,嘬了下牙,首都这么小的吗?怎么老碰到朱家豪。

他推着轮椅,坐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左腿打着石膏。

女孩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探究。

杨平乐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我说过吗?”

朱家豪气得牙痒痒,这家伙上次坑了他十万,他想给他一个教训,蒋家两兄弟出主意,找车把人撞一撞,不要命,他就听了。

结果!

朱家豪一动就牵扯到背上的鞭伤,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