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乐眉心轻拧,还是没躲过吗?
杨平乐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前世是跟秦锐去冬令山,这辈子怎么拐了一个弯,换了个人,还是绕不开冬令山。
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张嘴说瞎话,“不好意思,我不会开车。”
命和面子比起来,当然命更重要,再说被撞真的很痛,痛彻心扉,痛入骨髓,痛到下辈子还有阴影。
他又不是受虐狂,不想再来一次。
朱家豪吃了一个大惊,“你,你不会开车?哈哈哈哈——”
豪门长大的人竟然有不会开车的!
哈哈哈哈——
杨平乐用看弱智得看着这人,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再说,这人貌似听不出敷衍,得,跟脑残计较啥呢!
爷赶时间呢!
杨平乐越过他,大长腿抡得飞起,瞬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笑软了身体的朱家豪懵在原地,转头问兰姨,“他就这么走了?”怎么感觉白来这一趟了!
兰姨颔首,“朱少爷,天儿不早了,你留饭吗?”
对于朱家豪的问题,她避而不答,她永远谨记自己的身份,做好份内事,对得起自己拿的那份工资,对于主家的事情,从不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