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吖一声开了,伸出一个白尖黑底头发的脑袋,扬声就喊,原本脆亮的声音,此时透着几分暗哑,“清哥,你去哪?”

匆忙的脚步一顿,调了个头,往回走,刚到,嘴里的烟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抢了,送进了那张他觊觎了许久的嘴里。

沈泽清顶了顶腮,伸手掐着杨平乐的下巴,仔细端详,“没肿。”

杨平乐腾了一下红了脸,挥开他的手,“我逗你的,我才没哭。”

沈泽清嗯了一声,“你没哭,你逗我的。”

他跟进了宿舍,顺手关上门,室内飘着一股很淡的沉香味,杨平乐的桌面上,一堆木屑,盘子里装着一小盘已经雕刻好的珠子。

沈泽清拈起一颗,上面的经文细小,雕刻手法稚嫩,但很用心,每一颗都打磨得很光滑,细节做得很到位。

杨平乐勾起嘴角,眨巴眼睛,一副等夸的模样。

沈泽清眼色微沉,他的小胖以前是不是也像这样,一个人躲着哭一场,然后自己治愈自己?

杨平乐见他久久不夸,脸一拉,头一歪,哼!

特别用力的哼。

某人不要不识相,赶紧给我使劲夸。

夸得爷高兴了,就跟你回家住。

上辈子出车祸的时间已经过了,应该安全了。

“送我的?”

杨平乐继续哼!

沈泽清笑了,摸了摸他的头,短寸已经长长了一些,摸起来不那么扎手了,“杨平乐,你很好,非常棒。”

不只多才多艺,还是一个善良且坚韧的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