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乐吞咽了一口口水,扯了扯裤子,内心躁动,却找不到发泄口,郁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想做点什么。

比如来点冰的。

他悄悄掀开被子,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半秒,被子重新盖了回来。

再掀,再盖。

杨平乐一拳挥过去。

被握住。

手被紧紧固定在沈泽清腰上,两人贴得更近了。

“我热。”声音粘乎。

沈泽清额头抵着杨平乐的,轻轻嗯了一声,呼吸交融,“我也。”

“怎么办?”杨平乐舔了舔嘴唇,“难受死了。”

四目相对,暧昧悄然爬上心间。

他们是靠得如此的近,近到似乎下一秒发生点什么旖旎的事情,也是顺其自然理所应当的。

沈泽清淡然的声线在黑暗中响起,“我喝了酒。”

“药酒?”杨平乐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药酒味道,眨着动乌黑浓长的眼睫,默契道。

“嗯,以前没喝过,有点醉了。”沈泽清受到蛊惑,伸出手,摩挲着他的颈动脉。

“所以?”

话音未落,他的嘴唇就被一只手堵住了。

空气渐渐凝固,嘴贴着手,像两座活化石。

酥麻战栗迅速从嘴唇传递到四肢百骸,心尖微颤。

杨平乐眼睛半阖,嘴唇传来的触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柔软,温润,像清晨薄荷味上的露珠,带着丝丝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