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清抬手摩挲少年脖颈上那处被他咬出的牙印,此时仍旧没消,一片嫣红,带着灼人的热意,似乎仍旧还有湿润的残留,独属于他的。

“靠,我哥咬你?”沈泽馨惊讶的声音在两人身边炸开。

吓得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假装很忙。

沈泽清抬头的一瞬间,硬生生扼制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拉起袖子,露出那个黄金手镯,语气轻描淡写到让人头皮发麻,“我在替自己报仇。”

沈泽馨盯着那个克重很大的黄金手镯,靠,黄金的还做得不俗气的,头一回见,不过,“啥玩意?我没看出你报仇,反倒觉得你炫富。”

沈泽清轻笑出声,“嗯,小胖送的。”同时,在杨平乐看过来时,他使劲把手镯往上撸,把皮肤都撸红了,也不愿意摘,露出了两个月牙形状,已经淡化得几不可见的痕迹。

“你还记得吗?三岁的时候,为了抢一块巧克力,你咬的。”

杨平乐:“”尼玛,三岁的事情大概只有你记得!

杨平乐从来不记自己欺负人的事情,太多了,占内存。

他的脑子都用来记谁欺负他的。

然后再报复回去。

从不吃亏。

“那巧克力谁吃了?”

沈泽清幽怨道:“你吃了,一口也没给我留。”

沈泽馨有种吃了一大口狗粮的错觉,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哥,手镯可以摘下来的,不用撸得这么辛苦,而且这不叫疤,都淡得看不见了。”

“谁说看不见的!看得见。”沈泽清不悦地盯着沈泽馨,从骨子里弥漫出骇人的燥戾,这是他跟杨平乐竹马竹马的证据,不允许任何人否认。

“还有,手镯是小胖亲手给我戴上的,只有他能摘。”

当事人心脏一滞,疯了般乱跳,耳朵尖尖瞬间红得滴血。

沈泽馨:“你俩有屎。”肯定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