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杨平乐越来越爱打架,谁在他面前说话不好听,他就会像一头被红布逗弄的小牛犊,横冲直撞,不把人撞得头破血流不罢休。

沈泽清便渐渐疏远了他,从此两人形同陌路,直到真假少爷抱错的真相爆出,沈泽清才明白,杨平乐没有长歪,真的不可思议。

他摸了摸杨平乐的脑袋,很庆幸他没有长歪。

杨平乐任由他摸,将野草搓成一米多长的草绳,递回给秦锐。

秦锐打趣,“你这以后要生个闺女,也不愁扎小辫了。”

沈泽清冷冷挑眉,秦锐头皮一紧,瞬间收声,“呃,可以收养嘛!呵呵!”

杨平乐踢了他一脚,“靠,你这说的是什么屁话,老子功能正常,每天升旗,自己生,你才收养!”

沈泽清丢下车子,径直一个人走了。

杨平乐:“?!”

杨平乐:“他怎么了?”

秦锐笑得直捶大腿,你说怎么了,你惹的你不知道吗?还自己生!一想到沈泽清这辈子都被他兄弟死死拿捏了,秦锐瞬间神清气爽。

“杨呀,你牛逼死了。”

杨平乐看向沈泽馨,点了点脑袋。

沈泽馨点头,没错,表哥忘记带小脑出门了。

沈泽清走了几十米,叹了口气,又打回头,沉默地推着车往前走,无论杨平乐怎么拉他袖子,弄他头发,摸他手臂,贴在他后背跟他说话,他都不理他。

剩下的几百米,比前面爬到半山腰还要累。

山顶是一个一个圆形的玻璃房,像一个一个巨大的透明泡泡嵌在秋天的山顶,周围是一片红黄相间的枫叶,顶上是瓦蓝瓦蓝的天空,因为价格高昂,来山顶的人很少。

此时,早已到达山顶的女生,纷纷围在入口处,热烈嘲讽珊珊来迟的四人。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