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他,走到不远处的服务中心,放在凉水底下冲洗,眼睑低垂,全身散发冷气。

看着冲得差不多,沈泽清关掉水龙头,对杨平乐说:“我带你去医院。”

杨平乐望进他的眼底,那里似乎溢满了对他的关心,烫得心脏紧缩,这种感觉不算陌生,至少在沈泽清这里不算,上次送他去医院,这人的手比他还抖。

从小到大,他极少从别人的身上感受到这种关心。

他哭过闹过抢过,得来的永远是拳打脚踢和恶语相向,甚至是欺骗和假意。

秦锐是这个世界上难得的一个关心他的人,但他表达的方式很蠢,往往好心办坏事,令人容易忽略他的好心。

上辈子杨平乐敏感而暴躁,总把秦锐的好心当成同情,接受不了,便恶语相向,渐渐地,两人也少了往来。

沈泽清对他的关心向来是付诸于行动,很少表现在脸上,此时明显地感受到这份关心,呼啸地冲击他的神经,让杨平乐有些恍神。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反手握住沈泽清的手腕,两人对视。

心脏如擂鼓般跳动,震耳欲聋。

“杨杨,没事吧!”

秦锐腿长跑在前面,沈泽馨跟在几步后。

两人跑到跟前时,气喘吁吁。

不怪他们反应慢,实在是太震撼了,向来君子的沈泽清竟然把人踹出几米远,看蒋少君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样子,那一脚不轻!

他们俩算是反应快的,其他的还傻愣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