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都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还会碰到杨平乐这块狗皮膏药,真是恬不知耻,走到都能看到他。
沈泽馨在旁嘲讽他:“呵,问你了吗?真是丑人多作怪。”
“你。”蒋少君气得脸都红了,又不敢拿她怎么办!
那次事件蒋老太爷出面,才将这事揭过去,家里也赔了不少钱。可是他仍旧差点被人化学阉割了!虽然抓到的人嘴硬没有供出幕后指使者,但绝对是沈家人做的,他最怀疑的人就是沈泽清这个装逼犯。
蒋少君对上沈泽馨没什么怕的,但是不远处就站着沈泽清,多少有些忌惮,还有个杨平乐的狗跟班秦锐,这家伙就是个缺心眼,秦家那么大个少爷身份,非得跟在杨平乐身后当跟班,真是有病。
平时杨平乐一人就能打他五个,再加上个秦锐和沈泽清,他更得不到好了。
审时度势,蒋少君敢怒不敢言。
沈泽馨像打了胜仗般挺起胸脯还想来顿输出,一想到杨平乐就在身边,不能破坏自己长久以来建立的淑女形象,便没再说什么。
头顶的秋日虽然没有夏天时炽热,但晒的时间长了,也灼人,沈泽馨看这两个厚脸皮不走,脸也不断往下沉,却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转向杨平乐,“乐乐哥哥,好晒。”
杨平乐刚准备把帽子摘下来,给她戴,一只冷白的手握住了他的,“戴着,你没带伞?”
沈泽馨:“???”
沈泽馨理直气壮:“没带。”
沈泽清:“哦,那晒着。”
沈泽馨:“”
沈泽清目光环视一周,落回杨平乐身上,“东西拿完了,走了。”
沈泽清拖着一个推车,车里放满了露营要用的东西,最惹人注目的是一整套床上用品,和一个巨大的暖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