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源:“”好吧,走向越偏越远了!

杨平乐笑出了酒窝,“他身上有肌肉的。”

这话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拉得极长的“哦”声,异口同声:“有肌肉!”

怪腔怪调的。

杨平乐笑得眼都弯了,“是真的。”他摸过,梆硬。

要是不爱健身,不会梆硬。

完美的推理。

杨平乐对自己填写的资料就是这么自信,利索地把表格推给沈泽源,“电话就不写了,你懂的。”

“我懂。”就算杨平乐想填,他也会阻止,沈家人的电话不说是什么机密,也不方便随便展示。

天文社不是他的一言堂,有心人要想翻看,绝对会看到,他不想给沈泽清带来麻烦。

站在几人外关注这边的蒋少臣听到两人的对话,咬了咬牙,最近诸事不顺,学习小组磨合得异常艰难,进展缓慢,眼看月底就要汇报总结了。

他们还在为分工不均吵吵嚷嚷。

不说他多心,总感觉有人从中作梗,可惜他又拿不出证据,组员是他精挑细选的,绝对向着他的。

唯一让他痛快的便是杨平乐身上的伤,可惜这人根本没有学会收敛,仍旧像块狗皮膏药粘着沈泽清。

凭什么是杨平乐帮沈泽清填资料,沈泽源难道自己不会填?!

想到这点,蒋少臣恨不得揪着沈泽源的衣领问问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一个做哥哥的难道比外人还不了解沈泽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