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柔和了五官锋利的线条。

沈泽清收回目光,敲了敲窗户。

听到声音的众人望了出去,眼睛蓦然亮了,看到养眼帅哥的自然反应。

刘鸿文坏笑,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帅哥的名字,但是他和杨平乐军训时的互动,经管学院和美院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男生女生都乐见其成,反正自己得不到的帅哥,就让他们自己内部消化,不失为一件拯救苍生的好事。

刘鸿文招呼沈泽清进来,“来来,这里坐,还有一节课呢!你得等等。”

珠宝设计是小班制教学,只有15个同学,刘鸿文特地来观摩杨平乐的伤口,确定他没事,便离开了。

沈泽清走了进来,他们这节是素描课,老师摆上静物,便在一旁看大家画画,顺便指导,沈泽清进来,也只是递了一个眼神,便没管。

沈泽清进来也不说话,像一尊大佛镇压在杨平乐身旁。

杨平乐给他拉了张凳子过来,他便坐着托腮看着他画画。

这并不是沈泽清第一次见杨平乐的画,只要杨平乐在他家里超过半天,绝对会随处可见的多几张纸,有速写,也有一些珠宝的图样。

但像这么正儿八经的画素描,绝对是第一次。

每一根线条深浅粗细不一,细腻地勾勒出物体的纹理和质感。

巧妙的阴暗对比、光暗处理,构建出丰富的层次感,仿佛平台上的静物具象化。

“嘶,你能不能别盯着看,怪别扭的。”杨平乐放下正在削的铅笔,冲沈泽清笑,他知道自己画得好,从他学画开始,就是一路被老师夸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