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秘书都不需要反省,从打通电话到现在他就说了两句话,不可能露了馅,只能说沈泽清少爷太敏锐了。

钱秘书的沉默正好印证了沈泽清的话,他没有为难钱秘书,“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戴丽芬女士,国宝级的歌唱家,声音宏亮,听不出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她盯着钱秘书,一看他表情就知道孙子猜到了。

她一拍额头,“没黄吧!”

钱秘书讪笑,“没,清少很懂事,知道是相亲,仍旧答应过来。”

戴丽芬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唉!他知道避不开,就不避了,孩子翅膀没硬起来前,只能采取这种圆滑的处理方式,也是委屈他了。”这个孙子太通透了。

钱秘书不敢回,这人家的家务事,怎么回都是个错!

“你说我要是请那个孩子一块来”戴丽芬说到这里,便没再往下说,自己先笑了起来。

但钱秘书一点也不觉得好笑,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如果说答应来相亲,是沈泽清少爷左右衡量后的答复,那么谁敢动那个漂亮又邪性的男孩子,估计沈泽清少爷的理智怕是要崩了,直接硬碰硬。

到了他们这种家庭,硬碰硬,必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谁都无法承受最终的结果!

“行了行了,不吓你了,这不是好奇嘛!孩子怪个性的,也不怪他会看上,唉!”

一直没有说话,在看报的沈怀庆老爷子抖了抖报纸,“要尊重孩子的取向。”

一大把年纪了,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怎么还学不会接受现实。

戴丽芬翻了个白眼,“我就介绍个好姑娘给他认识认识,有什么错?他要看不上就当朋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