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谁呀?”

秦锐被这问题干沉默了!

他丢脸就算了,可不能让他兄弟丢人。

沈泽清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已经昏迷的光头,“这人是头?”

秦锐赶忙回答:“对,就是他,他打杨杨最狠。”

沈泽清捂住这人的嘴,抓起地上的碎酒瓶,狠狠捅进了这人的肚子,那人被痛醒,睁大眼睛想反抗,被抽出带着鲜红的酒瓶碎片抵在颈动脉。

“哪只手打他了?”

那人害怕地发出求饶的呜咽。

沈泽清冷冷地看向秦锐。

秦锐咽了咽口水,他们平时打架归打架,很少见血,今天他不仅见他兄弟把人打开瓢了,还见斯文的表哥狠戾得像死神降临。

“说。”

沈泽清的声音中有压抑的颤抖。

所有人打了个哆嗦,秦锐求救地看向另一个表哥,再这么发展下去,会死人的。

沈泽源皱了皱眉,“清清。”

“闭嘴。”沈泽清手中的酒瓶狠狠划过时,被一只手抓住了。

“你管的哪门子闲事!”杨平乐拿过他嘴里的烟抽了一口,吐到沈泽清脸上。

两人隔着烟雾对视。

杨平乐被沈泽清眼中的在意烫得心脏微缩,逃避似的低头又狠狠抽了一口烟,这次不敢吐在沈泽清脸上,偏开头,不去看他。

许久,“清哥,我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