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穿着花灰卫衣,戴着兜帽的少年身上,聚集的目光最多,深邃的五官,轻拧着眉毛,带着一丝不耐,平添了几份骄矜。
却不让人讨厌,仿佛这样的人,天生就该有点脾气。也愿意纵容他的脾气。
戴着鸭舌帽,比他高半个头的男子,看不清脸,一只手搭在那人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在那人的大腿上揉捏。
那双笔直的腿在他的按压下,绷起优越的线条。
秦锐朝天翻白眼,拎着狗笼,对里面咬着玩具玩的胖胖感慨,“胖呀,我咋感觉我们俩是多余的。”
胖胖汪了两声,像在回答他。
“杨杨,不就把腿开麻了,至于嘛!谁有你脾气大,用力跺两下,包好。”秦锐鄙视他。
杨杨是他见过最娇气的男人了,没有之一。
更奇怪的是,他哥干嘛这么纵着杨杨。
以他对他哥的了解,谁腿麻了,这么发脾气,迎接他的必定是漠视。
“猪没有说话的权力。”上车睡到下车,猪都没你能睡。
这种麻,确实只要用力跺两下,再等一等,酸爽过去了,便会好。
可杨平乐就是不敢跺这条左腿,上辈子这条左腿粉碎性骨折,天气一变,就难受,仿佛这种感受带到了这辈子,让他格外爱惜这条腿。
沈泽清下车就戴上了一副银边眼镜,随着揉捏的动作,银色的眼镜链在杨平乐眼前一晃一晃的,“好点没?”
杨平乐伸手勾住银链,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再松开,又绕又松,不耐烦似乎达到了顶峰,“没好,还麻着,难受。”
沈泽清敛着眼眸,扫过那只手,继续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