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时,秦锐像被人轮了三百遍,全身瘫在沙发上,却穿得像去参加晚宴,头发梳得苍蝇落在上面都得劈叉。
杨平乐走过去,踢了踢他,“你一大早惹他了?”
秦锐一言难尽,他就听到动静,从房间走了出来,什么都没干,就被表哥逮着训了一顿,“在家里穿睡衣走来走去怎么了?头发没梳怎么了?眼角有眼屎难道不正常?你说他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杨平乐听完秦锐诉苦,笑得像个开水壶,扑哧扑哧。
“他为什么不说你?”秦锐不服气,杨平乐现在还穿着睡衣呢!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杨平乐翘着二郎腿,用他那碎成蜘蛛网的手机,刷微博,“你跟他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当然受他压制。我一个外人,他管得着吗。”
这话刚落,两人就看到沈泽清站在卫生间门口,冷冰冰盯他俩。
秦锐立马正襟危坐,杨平乐仍旧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翘着二郎腿。
秦锐冲他使了使眼色,你俩都是我祖宗,你赶紧坐好,别惹他,他哥那狗脾气比起你来说,不遑多让。
杨平乐拒绝,甚至还挑衅地把睡衣的领口扯得更开了,露出白皙的锁骨,就要衣裳不整。
来呀,造作呀!有本事,你打我呀!老子心情好,哄着你,你要是狗脾气乱撒,上帝来了也救不了你。
这狗东西明显就是在拿秦锐撒气。
杨平乐的反骨又长了一寸。
沈泽清带着一身冷气,出现在杨平乐身后,垂眸看他。
秦锐赶紧过来,双手扯住杨平乐大开的睡衣领口,直接封喉,“表哥,这样可以吗?”
沈泽清不说话,还在看杨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