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敢置信道:“夫、夫君?!”
小霜才离开易乡多久?
这就有了夫君?
苏星阳着急地看向白霜,“小霜,你可千万别被骗了!
终生大事应该由父母决断,你可千万不能和来路不明的人私定婚约!”
白霜睨了苏星阳一眼,淡淡道:“你是不是觉得能重新说话的感觉挺好的?”
此话一出,苏星阳顿时闭嘴,还后怕地摸了摸他的喉咙。
苏星阳憋了两个时辰总算能开口。
他可不想再被白霜封穴。
见有苏星阳这个外人在,迟迦南便没让找好的马夫过来,而是和白霜一块坐进马车内。
苏星阳只能默默地坐在外面赶车。
易乡离雁落的距离不算很远。
月上枝头的时候,他们便到了。
下了马车,白霜快步走进屋内。
迟迦南慢悠悠地下来,先在外面看了一圈。
这破败的墙院,一看就很穷的房子,就是温白霜的家?
她怎么从来都没说过她家这么穷?
“娘。”白霜走到床榻前,坐下来握住老人的手。
从老人憔悴发灰的气色就可以看出来,她时日无多。
听到女儿的声音,老人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睛。
“小……小霜。”老人回握住白霜的手,露出了虚弱的笑容。
“娘,是我。”白霜对这个陌生的老人毫无感觉。
但她毕竟是温白霜的母亲,白霜不介意让她在最后的时间里走得快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