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以为辽东是个荒凉之地。”晏南镜看着远处已经来人,把放出来满地跑的家禽给赶回去,那只秃皮的胜利者也被人用棍子赶的呱呱乱叫,和其他同类一道被驱赶回去。
“但是现如今看来,辽东也有辽东的壮美。”她笑了一声,“除了冬日实在是有些难捱之外,其余的倒也还行。”
齐昀环抱住她腰身的手臂,比方才用了更多的力气,只有这样,他才觉得更真实,有实实在在的活着的实感。
这世上其实并没有多少意趣,就算是人人都想要的权力,他想要把权力攥在手里,并不是那些人以为的权欲熏心。相反只有坐到了那个位置上,他才不用再受人掌控。
“我一直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意思。”
躯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晏南镜下意识扶在腰间的手臂上,听到身后的人这么说道。
“并不是让你可怜我,而是我真的这么认为。”他笑了一声,“不管是什么,其实我的兴致并不高。不过只是里头有些我必须去要。如果我没有的话,那只能陷入任人摆布的境地。”
晏南镜忍不住回身去看他,只听到他道,“现在好了,有你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
晏南镜问。
他灿然一笑,“什么时候,知善之前听我说过这种话吗?再好听的话,倘若心中不是这么想的,再怎么声情并茂,也是假的,只要是假的,就必定有破绽。”
她躯体放松下来,完全靠在他身上,“你啊。”
晏南镜有很多话要说,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出口的也只有这么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