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昀笑了一声,笑声里隐约有几分意味不明的讥诮,这讥诮不是冲她来的。
“你多虑了,先有君臣,后才讲情义。”
“而且,知善麻烦我的次数已经不少了,前几次不管哪次,都棘手的厉害。”
晏南镜干笑两声,客套话也说不下去。
“所以也不要有什么顾虑,有事直接来找我就是了。”
晏南镜点头,“好,若是有事,我一定来找长公子。”
上了辎车,晏南镜瞧见对面坐着的齐孟婉直直的盯着她,那目光戳在她的身上,恨不得直接给烧出俩窟窿出来。
她颇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还没等她开口问,齐孟婉就已经靠了过来。她亲亲热热的勾住晏南镜的胳膊,嗓音亲热,“知善。”
晏南镜后背忍不住汗毛倒竖,“女郎有什么事直说。”
齐孟婉眨几下眼,听她这么说,也不客气了,“知善之前是和阿兄有什么样的渊源?”
她说着往车外看了一眼,瞧见齐昀的坐骑离得不是很近,这才压低声量道,“阿兄说的那些话,你们分明是以前有交情。”
她说着,揶揄的用肩膀轻轻撞了下晏南镜。
“以前长公子在荆州的时候,曾经在我家住过一段时日。”
齐孟婉呀的一声惊呼,她回神往竹簾外看看,见着齐昀在马上没有过来的意思,这才放心,复又笑吟吟的靠在她身边,“我说呢,怎么阿兄如此对你不同寻常。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在里面。”
她话语里的意思过于直白,哪怕想要装作听不明白也不行。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