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余的,只要齐昀不真的穷图匕现,那么就是平安无事。
杨之简眉头蹙紧,“我有时在想,当初来邺城,是不是做错了。若是不来邺城……”
“若是不来邺城,恐怕还没出荆州,咱们兄妹俩恐怕就已经叫人给杀了。”
她这话说得杨之简好半会都没能说出话来。
“来都来了,阿兄就不要再说这话。”
杨之简过了好会,依然拧着眉头,最终叹出一口长气。
邺城内,许倏的风头正盛了一段时日。
又是赏赐又是如何,看着花团锦簇烈火烹油,好不热闹。
齐昀对此并不伤心,依然和往日一样。他到侯府议事,才从齐侯那儿退出来。就见到生母虞夫人身边的人在廊下候着。
见到齐昀出来,抬手对他一拜,请他去虞夫人那儿说话。
齐昀人才见到生母。虞夫人就迫不及待开口,“你是不是和许倏有了什么嫌隙了?我这两三日派人去请阿堇,结果许将军和我说阿堇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不能来我这了。可是我也没听说阿堇生病。”
许倏上回被齐昀顶了那么一次,心中气愤,干脆也就不让许堇到虞夫人这儿,以示不满。
虞夫人和许倏两人,这么多年下来心照不宣。突然许倏给她来了这么一手,打得她措手不及。偏偏她派人去许少安那边打听,许少安只是回了一句和长公子无关。
所以她就来问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