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手脚麻利的给她现做好,晏南镜捧着守在灶火前吃完了。米糍打得粘稠,再用醪糟汤一煮,酒香都渗入米糍里头,咬一口酒香混着酒的甜味一路从嘴里漫到肚子里。
她喝完最后一口汤,惬意的呼出口气,“可算是好多了。”
那么多事要她看着,都费神。
阿元见着她都吃完了,把碗箸收到一边。把蒸着的髓饼给夹出来。
“这会儿该给那两位贵客送膳了。”
晏南镜点点头,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我去吧。”
这会儿稍微悠闲点的人,也就她一个。其余的人,哪怕是崔缇,这会儿都在前头,帮着应对宾客。
那就由她跑这一趟。
膳食好生都收到了漆盒里,她提着就往后去。宅邸修的不大,她从小路一直过去。到了门前,她叩门几下,表明身份后,这才推门进去。
她人才到院里,就见到齐昀恰好从里头出来。两人隔空面面相觑,一时相对无言。
“郎君手上还好吗?”
晏南镜下意识来了一句。
“还好”
有了她刚才的那一句,接下来就顺畅多了,她提着手里的漆盒,径直往屋子里走。冬至日是最冷的时候,哪怕裹的严严实实,人也要被冷风吹的头痛。
她自小就耐不住冷,在外面多站一会儿都不乐意。
齐昀往旁边避开,给她腾出地方。
“郎君手上的伤势还未痊愈,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