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张婶你也不要吃低、贱之人的东西了!我怕你也变成低、贱之人呢!”
阮婳说着,看了管家一眼,声音泛凉,“陈伯伯,我觉得张婶家的小子,在我们家的酒楼干活?明天给那人结账,免得他娘说我们阮家侮辱了他!”
陈波浑浊的眼中忽然泛起一丝的精光,微微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像是变了一个人的大小姐。
随即,大手一挥,就有人过来,想要将妇人给架了出去!
妇人一听到阮婳的话,整个人都慌了!
将手上的鸡腿一丢,整个人十分凶狠地往阮婳那里冲过去。
“我说你,你这个姑娘,年纪轻轻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啊!
我跟我家的小子从小一起相依为命,我将他拉扯大,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分工,你说不让他干就不让他干,你这不是将我往死路上逼么?”
坐在宴席上的人,不少都在阮家的底下的商铺里谋求了一份工作,唇亡齿寒,纷纷附和道,“是啊!大小姐,张婶刚才也只是一时嘴快!”
“张婶除了嘴快一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好的地方了,而且她家那小子,干活还是非常勤快的。”
“是呢!是呢!”
人群之中一个声音大声喊了起来,“要是张家的小子不干了,那我们也不干了!”
其他的人仿佛也有了勇气,“是的!”
一副要罢工的样子!
阮婳眼角泛冷,看向众人,一字一句道,“既然如此,陈伯你统计一下,有多少人不想要干了,给我一个名单,我们现在就给他们结算工钱,另外明天继续招人。
我们阮家还不缺有二心的人!”
说完,就面色发冷地朝着内院走去。
她得去找阮父阮母,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能够在这里耽误时间!
阮家给的工钱是市场价的一倍。
福利也很好。
对待他们家的工人也十分的人性化。
甚至比在官府当差拿的钱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