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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淮只好小声给她解释,之后来到时现床旁,满脸焦虑:“我定机票用了你的证件。”

“有人会帮我们打掩护。”

时现窝得整个人愈发颓废,泡个澡也忘东忘西,吃进去的食物总会反胃吐出来。

森淮试着递给他平时最讨厌的牛奶,洁白的牛奶仿佛在传达傅安强烈要求,想忘记的人又突然冒出来,时现一口喝下牛奶。

这次,没有反胃。

从森淮正在思考问题出在哪,时现突然问:“森淮,人真的可以赎罪吗?”

赎罪?

从森淮眼底一怔,眉眼低垂,不知道怎么回答。

沉默半响才反问:“不好说,就比如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我用行动来弥补,这样算赎罪吗?你会原谅我吗?”

顺着他的话意时现自动带入,却寻不到答案,森淮又怎么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算了,你去忙吧。”

近些天,时墨、爱政和10年前的人生记忆,如狂风暴雨一涌而出,头痛欲裂。

终结时墨的是他的重生,至于爱政,萧桀误导他给他植入的假人生。

七名属下被他错杀如重锤般压在心口,昼夜难安噩梦不断。

时现吃不下睡不好,噩梦缠身,想摆脱这一切又无能为力,画笔紧握在指尖,落在时墨的记忆里。

酒店里安静的只听到笔尖在画纸上哗哗声,桌面已经摆满废稿,每一张都很抽象不知道画的什么。

从森淮侧面走来,从中拿起一张感觉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