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现羞涩地慌忙推开傅安,近几次亲吻傅安都好凶,唇舌又麻了,羞红了脸还要强装冷硬唬人, “不想我另寻新欢,就给我挺住了!”
“那你说一句,时现是傅安的爱人。”
每次都想趁火打劫,时现嘴角浅勾:“幼不幼稚。”
“小气。”
傅安扭头对身后看好戏的老顽童,恋爱脑秒变稳重脸,“你们带着未成年观看,差不多得了,还不帮我尽快取出子弹。”
石阶上的几人唏嘘,一点不尴尬的走来,扶人的扶人收尸的收尸。
傅安不要别人扶,强硬撑着站起身,就是要让时现看不下去搭手扶他。
立在衔尾蛇入口,凌晨的风呼啸而过,裹挟着傅安的血腥飘向遥远的天幕,也卷走时现身体的火热,他竟冷的哆嗦一下。
祭祀台前,议论四起,忽见傅安与时现彼此搀扶,立在巍峨的衔尾蛇口,身边泛起朦胧金芒,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是百年来第一个献祭后能活着走出来的人,都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瞧着眼底一片人海投来仰望的目光,傅安提醒他们:“献祭就是一场阴谋,从此以后免去献祭,异能不是靠用别人的性命换取!”
场面更加安静,傅安确定自己没有说错话,只可能是这些人灵玩不灵。
但,下一刻,不知是谁带头喊出——
“安王!”
紧跟着,此起彼伏的高喊——
“安王!安王!安王!”
民心所向,气势磅礴。
傅安身体骤然僵滞,目光与时现对视,彼此恍然想起事先与假萧顾温的谈判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