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埋下脸颊,双唇轻轻吻在时现后背上那道裂开的电伤,那动作更像一头骄傲的狼王,正心疼的替受伤的伴侣一点点舔舐伤口。
“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在傅安沉闷的哑声里,时现转过身,他的墨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潋滟的眼底噙着可以疗愈傅安所有伤痛的温和,抬起的手似乎想帮傅安抹掉脸颊上的那滴泪,就在要碰触到时,手指弯曲,轻握成拳。
“我不会死,不要难过。”
清冷的尾音消失在窗外的雨声,行人来去匆匆,紧张的生活奔波仿佛都与在这狭小浴室里的两人毫无关系。
叶晟与傅安两双眼睛紧紧盯着检查图像。
叶晟手指图像中的头部影像,“非常奇怪,你看他的脑部神经找不出异常,但血液检查结果的确有问题,关于你说他好像恢复以往的记忆,这也不是不可能,我怀疑对方就是想刺激他想起什么,所以才下了这么猛的药。”
灯光下的傅安下颚线紧绷,眼底森冷,音色微哑:“昨夜他出现数次头疼,精神高度紧张,像是被梦魇缠住脱不了身,完全没有自控力,导致我不得不把他绑起来,如果没有可靠药物,今夜他可能还会出现类似的痛苦症状。”
作为医生不能为患者解除病痛,这无疑也是一种沉重的打击,叶晟沉闷地呼出一口气,默默颔首。
“而且根据炎东明的描述,其中一个最接近严教授的人在昨夜意外失联,所以现在想找到当时人解药性,根本不现实。”
叶晟说到这,电话想起来。
傅安不经意看到他的来电国外,备注杰森。
叶晟抬眼示意不要出声,接起电话对方用的是流利的中文:“亲爱的,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