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男人美貌惊人也是罪啊!”
他屈尊降贵侧曲双腿,试图将手中玫瑰玩具塞进时现嘴里。
梁医生在时现眼里竟然没有看到愤怒,而是冷静的看着他,那种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可怜。
他背着人的眼,对时现露出憎恨。
站在旁边围观的人,没看到他蛮横用力,时现的嘴唇却被他手中的玫瑰玩具戳破流血。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欲言又止,因为他并没有破坏提前说好的规矩。
炎东明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提醒:“梁医生,他流血了。”
梁医生这才动作一僵,瞥眼对上清冷男镜片后刀锋般的眼神,瞬间回过神来。
笑盈盈道:“哦,抱歉抱歉,大意了呀。”
他起身随手扔掉玩具,拍了拍仿佛染脏的手,对炎东明温柔含笑:“炎少,请继续啊。”
炎东明的视线还落在时现脸上,见到他张口艰难的喘息,对佛面魔心的梁医生不予理会。
“第四位,这气势单单看一眼就叫人收起爪牙的正义之光魏警官,做起事来张弛有度。”
“噢——”附和的口哨声更加响亮。
人首中给他让出一条道来,他眉目低沉,沉重的脚步朝着时现一步步逼近。
狼群之首散发出来的毁灭性压迫感,大抵如眼前这个刚健的男人,四十多岁,身材精瘦,眉眼犀利,一看就是狠毒老辣的角色。
玫瑰花瓣被他踩在脚底,居高临下俯视时现。
半响,他的手臂撑在曲起的膝盖上,近距离将时现打量一番。